“这样也好。”

        陈年轻声一句。

        “你在家里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哥哥出去一趟，你要是敢不听妈妈的话，我回来就打你屁股！”

        “妈。”

        陈年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

        谁也没有说话。

        陈年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忐忑。

        过了马路......第二个巷子......走到头然后左转......往前走右手边第三个门。

        陈年想了想。

        许久之后。

        原本该出现的题目没有出现。

        “就去！”陈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倔强的说道。

        “好吃。”

        “妈。”

        “瘦了。”母亲说道。

        三分钟后。

        而出题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我也要去！”陈月有些含糊的说道。

        “爸呢？”

        “不行，你不能去！”

        他们甚至都没有说起多少以前的事情。

        十分钟后，三轮摩托车停在了育才中学门口。

        然后又给母亲展示了一下这十年以来自己学习的成果。

        一瞬间，忽然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可就是这一声，让他们的母亲顿时浑身一震，目光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缓缓地走过来，站在二人面前。

        陈年离开的那天。

        最后，陈年松开妹妹，主动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复健空间。

        “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妹妹。”

        可是陈年能够感受到母亲手上刚粘了水的冰凉，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能感受到几滴同样冰凉的泪珠落浸润了自己的衣裳。

        “三年前，喝了酒上工，工伤死了，厂子里给了五万块钱慰问金。”

        这可能是全天下母亲在见到自己的孩子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想要抬手，可是又不敢。

        “这个也好吃。”

        ......

        陈月也跟着陈年叫了一句。

        ......

        到了第九天，陈年拿出那十万块钱。

        “好。”

        “好！”陈月听后撒丫子就跑回家里，陈年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妈，新衣服......换！”

        院子里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看到了陈年和陈月。

        母亲张张嘴欲言又止，过了许久才说道：“好，没事，你去吧，你爸没了，厂子里除了那五万块钱外，还给我弄了个退休工人的身份，每个月也有不少钱呢，养活月月足够了，有空了就回来......”

        于是接下来陈年在这里住了几天，给母亲讲了讲这十年来自己的经历，当然其中略去了许多凶险的成分。

        陈年似乎没有了办法：“那好吧，你回去换个干净衣服，我带你一起去。”

        走到门口，她就看到一个头发已经白了的女人，正穿着有些老旧的宽松短袖、深蓝色的裤子在院子里面洗衣服。

        而是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你到底要怎么样？”

        “妈，我得走了，这些钱你就留着在家里照顾好妹妹，回来之前，成都就有个老板叫我过去，我得过去看看，要是能行的话我就留在那边了。”

        连忙站起身来，局促不安的手不断地在身上擦着，深蓝色的裤子在沾染到带着洗衣粉的水渍之后，变的颜色更深了。

        来到院子里，此时院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陈月换好她最喜欢的碎花裙子，上面还带着淡淡洗衣粉的味道。

        陈年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