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慧玉接过，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亮：“嗯！很不错。”

        等中场休息时，陈尔尚适时的打来电话，牛慧玉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谈话，她其实早就把李兰调查的一清二楚，她静静的等李兰接完电话：“怎么了，还要继续吗？”

        李兰笑了笑，没接夸赞，而是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坐会儿？”

        于是两人站在网的两侧，各自挥拍热。

        “我朋友……”李兰顺势向她介绍起来，转而又向牛慧玉介绍：“这是我搭档陈尔尚。”

        “那就好。”李兰拿起网球拍，朝球场走去，“我们热一下，开始吧。”

        “不错。”牛慧玉挥了挥手中的汗，放下球拍：“下次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栋低调却昂贵的写字楼里，电梯直达时，陈尔尚已经在楼下大厅等候了，她看到李兰边的牛慧玉，面色如常，一边指挥人搬东西一边询问李兰：“这是……？”

        等两人热完毕，随即李兰打出第一球。球速不快，慢慢落在牛慧玉场地角落。牛慧玉侧接住，反手一抽，球带着弧线飞回。李兰跃起扣杀，球砸在底线，发出清脆一声。

        两人寒暄的握了一下手，陈尔尚热情的邀请她们进去。这是一旁的工人刚好把古玩拆好展现出来，牛慧玉知这是展现给自己的看的，她打量着这个地方，看着不错的。

        “好啊。”牛慧玉就等着她的橄榄枝呢，她把巾扔到一边，拿起球拍：“我正好也想看看……李小姐的眼光到底有多独特呢。”

        渐渐球场里，球来球往，影交错，随着汗水侵了衣服，两人都打的很过瘾，没有谦让没有虚伪，一下就打开了隔阂开始亲近起来。

        于是两人接着打了一轮，比分交错上升，谁也不肯先让步，直到最后一球落地，两人同时停下，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像是终于确认对方够格的默契笑。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都是小事，只是我们公司订购的一批古玩到了而已。”李兰拿起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随意到：“要去我们公司瞧瞧吗？”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随即越打越用劲，两人像是找到了势均力敌对手的。牛慧玉了额角的汗：“李兰，你这球法……可不像第一次见面那么温柔啊。”

        说着两人说笑着走向更衣室，等换牛慧玉换好衣服出来时，李兰的车已经停在场外了，她打开车门，牛慧玉挑眉，没拒绝。她坐进副驾，车子平稳驶向市中心。沿途两人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像是有种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感觉，已经在空气里悄然生长。

        李兰把球拍夹在臂弯：“随时奉陪。”

        “嗯，很有特色。”

        李兰看着她展现出感兴趣的样子立开始给她介绍，“这些上个月从边境收的。挑了最好的几件，准备慢慢放出去。”

        李兰接住她回过来的球：“哈哈哈哈，你很惊讶吗。”

        三人移步到一旁的沙发区。陈尔尚早有准备，桌上摆着致的点心和茶水。牛慧玉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急着喝，而是直视李兰：“你带我来这里，不会只是想让我欣赏古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