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烁猛地抓住他乱动的手，将他用力按在沙发上，声音冷得像冰：“季渊！你清醒一点！”

        她看着季渊这副样子，心中疑虑更深。

        季渊？又是他！

        凌烁快走几步，扶住了几乎要摔倒的季渊，入手是一片。“怎么回事？”他问苏岑，声音很低。

        “我也不知，我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然后……”苏岑简单解释了一下，担忧地看着凌烁，“你……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叫人帮忙？”

        挂了电话，苏岑对季渊说：“他上过来。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我没事。但是……”苏岑看了一眼紧紧抓着她手腕、眼神越来越危险的季渊，压低了声音，“是季渊季少，他……情况不太好，指定要你过来。你……能来一趟吗？越快越好。”

        凌烁摇了摇，看着几乎整个人挂在自己上、呼灼热急促的季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知了。我上过来。苏岑姐，你自己小心，离他远点。”凌烁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压抑的冷意。

        厌恶，不耐，一丝冰冷的怒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他强行压下的异样。

        苏岑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心有余悸。

        “热……好难受……”季渊糊地嘟囔着，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凌烁衣服里探。

        “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苏岑立刻接口，她能看出凌烁的为难和不想多言。她虽然担心，但也知自己留下无益，“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再打电话。”

        苏岑又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转离开，心里却沉甸甸的，充满了不安。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季渊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显然是接到电话后立刻赶来的。

        季渊被按在沙发上，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动作牵扯，内的药效似乎更猛烈地翻涌起来。

        “凌烁……”季渊看到他，混沌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又迅速被更深的望和痛苦淹没。他踉跄着朝他走去。

        季渊和凌烁……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季渊会指名要找凌烁？

        电话那，凌烁的呼似乎停滞了一下。

        看到靠在墙上、状态明显不对的季渊，以及站在不远、脸色苍白的苏岑，他的眉紧紧蹙起。

        没过多久，凌烁的影匆匆出现在走廊尽。

听起来平静：“小凌，是我。你现在……能来一趟‘云会所’吗？有点……急事。”

        季渊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假，然后才缓缓松开了手，但依旧紧绷，靠在墙上息。

        一进包厢，季渊似乎就卸下了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整个人几乎在凌烁上，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凌烁微凉的脖颈，呼间全是灼热的气息和酒气。

        他仰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居高临下、脸色冰冷的凌烁，忽然，一种混合着生理痛苦和更深层次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

        “没事，苏岑姐。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凌烁对苏岑说，语气尽量缓和，“谢谢你打电话给我。今晚的事……”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凌烁似乎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异样：“云会所？苏岑姐，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好。”凌烁点了点。

        凌烁扶着季渊，就近找了一间空着的、相对僻静的包厢，将他半拖半抱了进去，反手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