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打断对方的报告:“够了!”
但是她那天的报告,内容详实,成果漂亮,远超他的预期。即使面对他毫不留情的犀利问题,沈舒窈也镇定而坦率地一一作答。
“你觉得呢?”谢砚舟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你下午就给我……”
那家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声音有点发抖:“谢总有什么问题?”
分公司的负责人看到谢砚舟突然透出一点笑意,吓得不轻:”谢总……?“
谢砚舟突然不想跟这些傻子计较了。他冷漠
:”明天重新报告,再被我看出来你的数字有问题,就给我
。“
不过当然,谢砚舟笑了,他不会告诉沈舒窈这些。告诉她了,还怎么驯服她让她乖乖对他俯首称臣。
他当初把全世界的音乐学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人,就猜测也许她并不是学音乐的。但是他也确实没想到,她会有一天坐在谈判桌的另一边,和他有专业的交
。
就算让她有翱翔的机会,他也必须牵着那条绳子,让她在夜晚回到自己的怀抱里。
虽然当初给“序列”那么优厚的待遇,更多的是为了把沈舒窈
回洛克兰。但是那次报告之后,他知
自己
出了今年最好的投资之一。
也许在她真正属于他之后,谢砚舟才会告诉她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然后再给她展翅高飞的空间。
谢砚舟靠在办公椅上听楼下沈舒窈的钢琴声,不期然想起了沈舒窈对他
报告的那次。
如果说在重逢之前,他对沈舒窈更多的是情与
,那次报告之后,他对她是真真正正地欣赏。
今年业绩不好也就算了,还想要粉饰太平。结果连粉饰太平都
得差劲,他不用看任何资料都能看出哪几个数字有问题。
这些人是自己太傻,还是把他当傻子。
得好的地方难免
出可爱的小得意,
得没有那么理想的地方也能深入而严谨地复盘,并且给出相当出色的改进方案。
毕竟她那两个月的确非常小心,看起来完全不
备任何关于数学或者金
的知识。
他也想和沈舒窈多待一阵子,甚至下午还可以找时间再
一次。
弹得是……贝多芬的月光吧?他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出弹琴的人的不甘和怒意。
因为沈舒窈才刚刚恢复,他没有去公司,把所有会议都改到了线上。
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听到楼下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说完就切断了会议。
负责人不知
谢砚舟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
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对面在
业绩报告,谢砚舟靠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差。
这么生气?谢砚舟笑了笑,他的确
得很过分,也许应该稍微安抚一下?
他遇到过那么多人,能让他觉得有真才实学,值得他欣赏的人并不多,沈舒窈就是其中一个。
也许算不上悦耳,因为对方
本就是在砸钢琴。
他呼了一口气,连忙指挥自己的员工重新
报告用的ppt,再也不敢试图欺瞒谢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