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他会等林晚星洗完澡，发还漉漉地披着，把新衣服一件件递给她。

        他会红着耳，低声说：“给我姐。”

        她抬脚作势要踢他，小在空中晃了晃，却被他稳稳接住。

        他有钱的时候，就会去商场最安静的角落，挑那些不张扬却致的款式。导购小姐姐有时会笑着问：“给女朋友买的吗？”

        因为她是他的理想女孩，却永远不会离开。

        “别、别乱说……”

        “姐姐的脚好好看。”他忽然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水温可以吗？”

        林晚星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偏向另一边，耳廓红得几乎透明。她不再挣扎，任由弟弟把她的脚重新放进水里，一下一下地搓、冲洗。

        热水漫过脚踝的那一瞬，林晚星轻轻“嘶”了一声，又很快舒展开。

        热水冲刷着，血腥味一点点被冲走。他站在花洒下，闭上眼，任水砸在脸上。脑海里反复回放姐姐刚才的笑、她的红耳廓、她那句“我不喜欢你上

        林晚星就像一个活着的芭比娃娃，她信任他到极致――只要他递过来的衣服不硌肤、不勒，她就会安静地接受，任由他把她打扮成他想象中的模样。

        因为他可以保护她，像西方骑士保护公主一样――用衣服、用陪伴、用所有他能给的温柔，把她围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小世界。

        完后，林晓阳把她的脚轻轻放回拖鞋里，又把小扎挪开，起在她边坐下。

        他起，先扶她躺下，拉好被子，又把盲杖挪到她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才去卫生间。

        林晓阳也笑了，手却没停，又挠了一下。

        他从旁边的皂盒里抠出一小块，搓出泡沫，在她脚背上慢慢涂抹。泡沫过肤。她的脚很，脚心肉嘟嘟的，脚背却线条干净。林晓阳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她脚心挠了一下。

        “姐，试试这个。”

        林晓阳把她的双脚并拢，轻轻抬起来，慢慢浸进温水里。

        因为她穿着他喜欢的衣服，天天出现在他面前。

        “嗯？”

        “真的。”林晓阳低，声音低下去，“肉肉的，又白又，还带着一点粉。真的很好看。”

        他没解释，只是把钱递过去。

他有一个可以任他“换装”的公主。

        “晓阳。”

        “嗯……刚刚好。”

        浅色系的衣，一条带小碎花的及膝裙；冬天是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围一条浅灰的羊围巾，围巾末端他会亲手打一个松松的结；夏天是棉质的吊带裙，裙摆到小，风一就会轻轻飘起，像云。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想，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要伤害她，他会第一个挡在前面。

        她会摸索着接过，凭感判断颜色和款式，然后笑着说：“晓阳挑的，我都喜欢。”

        “我不喜欢你上的血腥味，等下洗掉好吗？”

        林晚星立刻缩脚，笑出声来，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味。

        “好，我现在就去洗。”

        穿上后，她会在房间里转一圈，裙摆或衣摆轻轻起。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像骑士看着自己的公主――干净、柔、完美无瑕。

        “别闹！”

        热水渐渐凉下去，泡沫被冲干净，出她原本的肤色。林晓阳又拿干巾把她的脚一点点干，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他得很仔细。

        林晓阳笑着答应，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林晚星摸索着，把靠在他肩膀上。

        林晚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脚趾蜷得更紧，想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握着。

        导购愣一下，然后笑得更温柔：“你姐真幸福，有这么会疼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