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哼了一聲。他俯下
,下巴幾乎要碰到她的髮頂,鼻尖萦绕著她
上淡淡的沐浴
香氣,那是他昨天親手挑的味
。
「這些數據只是冰山一角。林志鴻在財報上
的手腳很
細,如果不是我拿到了他的私人賬本,你們的審計師
本查不出來。你看這裡,這筆壞賬準備金,被他虛增了兩千萬。」
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
下,覆在她握著
鼠的右手背上,帶領著她的
鼠移動到屏幕上的一個紅色數字上。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包裹著她微涼的手,帶來一種不容忽視的侵略感。
「這兩千萬,就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如果併購案失敗,這筆錢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然後在海外重新出現。你這個副總,到時候只能背黑鍋。」
他感覺到她的手背在他掌心裡微微縮了一下,隨即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工作。他低笑一聲,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
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陣細小的戰栗。
「怎麼,在發抖?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我靠得太近了?沈清瑤,承認吧,你現在需要我,不僅是因為這些數據,更是因為只有我能讓你在這場戰爭裡活下來。」
他直起
子,卻沒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拇指力
,輕輕按
著她耳後那塊軟肉,眼神裡閃爍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滿足感。
「休息十分鐘,喝口水。我不希望我的合作夥伴在談判桌上暈倒。」
段硯臣看著她猛地喝了一口水,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結上下滾動的動作卻暴
了她現在的緊繃。他沒有急著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從旁邊拿過一條
毯,展開後輕輕披在她的肩上,雙手順勢在她的肩頭停留了片刻,指尖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她體溫的升高。
「這些年,林志鴻在你眼
子底下耍這種把戲,你真的一點都沒發覺嗎?還是說,你下意識地選擇了忽視那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感覺到披在她
上的
毯被她下意識地抓紧了,指節泛白。他彎下腰,
膛貼近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影子裡,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
下,最後蓋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溫熱的掌心與她微涼的
膚緊密相貼。
「別緊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覺得你這種盲目相信人的特質,在某種程度上……很可愛。」
他的聲音很輕,像羽
一樣掃過她的耳廓。另一隻手突然抬起,
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轉向自己,指尖稍稍用力,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
,迫使她不得不直視他的眼睛。
「看着我。現在你沒有退路了。林志鴻已經把那筆錢轉走了,如果你現在還想保全公司,就只能聽我的。我把那些證據給你,不是為了讓你感謝我,而是為了告訴你——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他的拇指在她
上重重碾磨過了一遍,感覺到那裡柔軟的觸感,眼神變得有些深沉晦暗,
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說句實話,沈清瑤。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是憤怒?是恐懼?還是在期待我幫你把這一切爛攤子都收拾乾淨,然後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倒在我懷裡,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