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低看了一眼。

        “我受不了。”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模糊而，“我真的受不了了。”

        然后他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但那个角度准地刮过了她内端那个最感的、像一枚小小的、胀的果实一样的凸起，让她的瞬间弓起来。

        他吻她的上，吻她的下，吻她的角，吻她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着他，用拇指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吻住了她。

        他打开冷水，站在水下。冰水浇在，顺着发丝滴落，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进，滴落在瓷砖上。他闭上眼，额抵着冰凉的墙面。

        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手臂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青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低看着她，她被他完全覆盖住了，一米七的高在他近一米九的骨架下显得纤细而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白玫瑰。

        “你知不知你有多好看。你在训练馆换衣服的时候，隔场地的男队员都停了拍子看你。你真的不知吗？”

        “——不要——那里——太——”

        她是你哥的人。她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镜子里的自己颧骨高耸，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眶显得格外深邃，嘴薄而干燥，下颌线紧绷，结在吞咽时上下动。将近一米九的高，宽肩窄腰，肌的轮廓在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见，腹肌像被雕刻出来的，六块，对称。

        他缓慢地坐起来，走到浴室，打开灯。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小腹上全是自己的，黏腻的，温热的，量多得不像是一次普通的遗，更像是他的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把积压的所有渴望、所有幻想、所有在深夜里反复咀嚼过却从未被满足的望，一次全倾泻出来。

        “你的————你在场上跑动的时候，我本没办法看球。我的眼睛只会跟着你晃。你知我洗冷水澡洗了多少年吗。”

        不是在炫耀什么，而是在某一个自我怀疑的深夜，在“她喜欢的是我哥那种严肃克制的类型，我这种浑肌肉的莽夫本不是她的菜”的自暴自弃中，用一种近乎发的方式量出来的。

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裂时发出的颤鸣。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一个梦。

        他的骨往前了一下。

        他一边吻一边说。说的那些话，那些在清醒时他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最下的、最亲密的、最赤的情话，在梦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十八厘米——他量过。

        “这里？”他又加入了一手指，再刮了一次。更慢。更重。更刻意。

        他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把手指送进去。一寸。一寸。再一寸。

        她哭了出来。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她的嘴张着，尖微微探出，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内的痉挛，绞紧了他的手指。

        半的。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在半状态下也足够明显，上青的纹路清晰可见，端略微膨大，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蘑菇伞。

        邵阳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脏像是要从腔里蹦出来。

        他的肤偏白，是那种斯拉夫人种常见的、近乎苍白的底色，但在剧烈运动后，或者像现在这样，从一个色情的梦中醒来后，会泛起一层薄薄的、从腔蔓延到锁骨的红。

        然后他醒了。

        邵阳感受着指尖的，眼睛都红了，“……宝宝。你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