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號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虛脫。

        「媽的。」我低咒一聲，打開瓶蓋，仰頭將那苦澀辛辣的體一飲而盡。

        那種藥力來得比我想像中更猛烈。

        女孩嚇得一邊咳嗽一邊歉，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我看著那瓶藥水，心裡閃過一絲猶豫。醫生警告過我，我的心臟因為長期熬夜和焦慮已經有些心律不整，不能亂吃藥。剛才已經吃了一顆犀利士，再喝這個...

        我不甘心啊...我還有五千萬...我還沒報復...

        我的動作瞬間僵。那原本昂揚得不可一世的「武」，在這一瞬間雖未疲軟，但我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無力地向一側倒去。

        但我沒有拒絕。藥力在體內橫衝直撞，如果不發洩出來，我覺得血都要爆了。而且，剛才的失敗像是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我不甘心。

        就在我準備進行第四次的時候，世界突然崩塌了。

        「救命啊！老闆！快來人啊！周哥他不對勁！」

        「砰！」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夠了！」我一把推開她，坐起來，煩躁地抓起旁邊的浴巾圍住下半，「出去。」

        黑暗，像水一樣湧來，瞬間淹沒了我。

式來尋找尊嚴的自己。

        老闆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好好好，馬上來。」

        幾分鐘後，一號進來了。她是這裡的紅牌，風情萬種，懂得怎麼討好男人。但我此時已經看不清她的臉了。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我不知過了多久，只知自己在不斷地透支著生命。汗水像瀑布一樣淌，浸濕了床單。

        意識在最後一刻徹底斷線，像是掉了電源的舊電腦，螢幕一黑，萬事皆休。

        我努力睜大眼睛，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號那張驚恐扭曲的臉。她尖叫著，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胡亂披在上，跌跌撞撞地衝向門口。

        一不，二不休。既然要玩，就玩到極致。

        一次。兩次。三次。

        緊接著，一前所未有的劇痛從口炸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爆了我的心臟。

        我的心臟在腔裡瘋狂撞擊，像是要衝破肋骨。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天花板上的昏黃燈光拉成了長長的光軌。我感覺不到累，感覺不到痛，甚至感覺不到快感，只有一種機械式的、充滿毀滅慾望的衝動。

        沒過一分鐘，老闆就衝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周哥，對不住！真對不住！這丫頭感冒剛好，沒想到...哎呀，真掃興！這樣，為了表示歉意，一號已經好了，我讓她過來，給您免費服務兩節！兩節全套！您消消氣！」

        免費。這兩個字像是一種廉價的施捨。

        「拿酒來。」我陰沈著臉說。

        但我停不下來。藥物麻痺了我的神經，也麻痺了我的理智。我只想衝刺，衝向那個虛無的頂點。

        「呃......」

        眼前的畫面開始劇烈旋轉，色彩褪去，只剩下灰白。強烈的暈眩感讓我想要嘔吐，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全的孔都在瞬間張開，冷汗如雨，帶走了最後一絲體溫。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前妻嘲諷的嘴角，還有那個健教練輕蔑的眼神。

        我像一頭發狂的野獸，將那個女人壓在下。她的驚呼聲、求饒聲，在我聽來都像是遙遠的回音。

        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嚨裡像是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息。

        等老闆出去後，我從包包的暗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玻璃瓶。這是我透過特殊弄來的「好東西」，據說是什麼泰國皇室御用的情聖品，一滴就能讓一頭牛發情，而且能讓感官麻痺，持久得不像人類。

        這不是槍聲，是我腦子裡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