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念。

        “哈……这是……”

        周京奎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只是站起，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所在的整个空间都被压低了一截。

她下意识否认。

        徐春媛甚至不敢抬。

        “我……”

        韩聿中的一手指已然顺着他念出的话进了她的嘴里，他的指尖拎着她的，她无法再继续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在什么？

        她想要反抗，后有人按住她的肩，她呜呜叫出声，挣扎，却被压得更紧，她的唾顺着边落下，淌到下巴再滴落在地面。

        周京奎说，饶有兴致地看她的表情，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有趣的玩，反正是里里外外不把她当人。

        话没说完，韩聿中已经把那本子重新打开，随手翻到一页，递到她眼前。

        “……女人潋滟红吐出的字眼令他不喜，他知自己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些话，他浑燥热，他渴望……他想了想，他明白了，他渴望先用手指堵住她的，让那的只缠绕在他的指尖……”

        他开口。

        “我不……”

        “徐春媛。”

        徐春媛就是平时再有胆子，在这种场面下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指尖开始发抖，连拿着本子的手都在颤。

        她知自己没有选择，忍着害怕，声音发颤，尽量糊地念出声。

        “念。”

        徐春媛僵在原地，她可以选择不念，甚至可以现在就走，但之后任何的后果恐怕她都无力承担，更何况，她一个人哪里斗得过这里的一众男，光是喜欢打架的韩聿中她都打不过几拳。

        “周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周京奎垂眼看她，一双桃花眼显得那么高高在上。

        “徐春媛。”

        周京奎站在不远，干净地倚靠在桌边，用一种极其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一场闹剧，说：“聿中，松点儿力气，没看她都没法继续念了？这样下去，怎么讲给我听？”

        她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别浪费时间。”

        她站在那里，脸一点点失去血色。他都知她写的是什么，却要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些东西念出来。

        “你写的东西，念给我听听。”他说，瞧着她的眼神傲慢无礼。

        徐春媛猛地抬：“什么？”

        徐春媛惊恐地抬起脸。

        韩聿中在旁边笑了一声：“傻子？那上面可写着你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清楚，和里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念出来。”

        她的名字从周京奎的口中念出来，格外悦耳，带着丝质一般的质感，可徐春媛已经害怕到大脑一片空白，无法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