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的手指還停在門把上，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一路爬進手臂。他本來只是聽見小木屋裡傳出細細的、帶著鼻音的哭，才推開門想看看曉薇是不是踢被子著涼了。門縫剛拉開一條線，黃的營地燈光便像化的蜜糖般溢出來，瞬間把他整個人釘在原地。

        他覺得——這是曉薇自己……發作了。可能是天氣太熱、可能是營地空氣太悶、可能是她這個年紀突然長體了……他只知，女兒現在正難受得哭，而他這個爸爸的，站在這裡，卻得發痛。

曉薇打斷了喝酒時光的李建國輕輕推開小木屋的門，動作小心得像怕驚醒什麼。他本來只是聽見裡面傳來細細的哭聲，擔心曉薇半夜不舒服，才過來看看。門一開，黃的營地燈光灑出來，瞬間讓他整個人僵在門檻上。

        視線先撞上的，是那條純白棉質小內褲。

        曉薇忽然翻了個，面向門口，小手還沒離開內褲。她睜大眼睛看見父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找到救星一樣，聲音更軟、更委屈：「爸……你來了……褲子真的不見了……曉薇找不到……這裡好奇怪……好癢……爸幫曉薇看看好不好？」

        曉薇躺在床上，哆啦A夢的睡衣上半還好好穿著，鬆鬆垮垮地蓋住她小小的口。可下半……睡褲完全不見了。只剩一條純白棉質小內褲，邊緣有點可愛的絲，緊緊貼在她還帶著嬰兒的大。那條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顏色變深，隱隱透出底下稚的輪廓，像被什麼東西浸透了。

        它緊緊貼在曉薇還帶著一點嬰兒的大，布料因為她無意識的扭動而微微皺起。中央那塊已經濕透了，顏色比四周深了整整兩度，像被溫熱的水浸過，隱隱透出底下稚、粉得近乎透明的輪廓——兩片小小的陰輪廓因為濕潤而微微黏在一起，邊緣甚至能看見細細的水光在燈光下閃動。

        曉薇側躺著，一條彎曲壓在另一條上，哆啦A夢睡衣上半還好好穿著，鬆鬆垮垮地蓋住她平平的口。可下半……睡褲真的不見了。那雙曾經被他無數次抱在懷裡、幫她洗澡時還會咯咯笑的小，此刻正無助地摩著床單，腳趾因為癢而蜷得死緊。

        她側躺著，一條彎曲，另一條無意識地伸直，小手正隔著內褲輕輕按壓著私處，指尖在布料上畫圈，一下一下，像在試圖緩解什麼，又像本不知自己在什麼。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睫濕濕的，嘴微張，斷斷續續地發出細碎的息，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又帶著一點委屈的哭腔：「爸……褲子不見了……曉薇……曉薇好熱……這裡……這裡癢癢的……」

        「爸……褲子不見了……」

        李建國的嚨瞬間發乾，像吞了一把沙。他腦子嗡地一聲空白，血全往頭頂衝，又全往下沉。眼前這畫面太純真、太無防備，卻又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他心底最深、最不敢碰的那個地方。小女孩的無知、棉質內褲的純白、那點點濕痕、還有她軟軟叫「爸」的聲音……一切都像在勾他的魂。

        她的小手隔著那條濕內褲，輕輕地、笨拙地按壓著。指尖在布料上畫著小小的圓圈，每一下都帶出極細微的「滋……滋……」水聲——那是棉質布料被浸透後，與柔膚摩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她得又急又軟，鼻腔裡溢出細碎的「嗯……嗯……」鼻音，像小貓在夢裡撒嬌，又像在忍耐什麼無法言說的空虛。

        她說著，把分得更開一點，像小貓伸懶腰那樣自然。內褲的布料被拉扯，中央那塊濕痕更明顯，甚至能看見底下微微鼓起的形狀——粉、乾淨、還沒被任何人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