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浅黄色的裙摆在晨光里泛着柔
的光泽,与她此刻的眼神形成微妙的反差。
白雾凛疼得轻微瑟缩,却没有躲开。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里映出他冰冷而扭曲的脸。
这滴眼泪是真的,但这倔强也是真的。她是个矛盾的混合
,像最
密的陷阱,用真实的脆弱包裹着锋利的试探。
“那父亲告诉我,我该怎么
?”她声音有些发抖,却坚持着说下去,“我应该像以前那样,怕您,躲您,在您面前连呼
都不敢大声?永远
那个苍白怯懦、像个影子一样的女儿?”
路德维希伸出手。
她重新抬起眼,杏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但下巴却微微扬起。
“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瑟拉?”他缓步走近,脚步踩在散落的书页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还是说,那个梦里的世界教会你,可以随意闯入别人的房间,躺在别人的床上,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他会撕开那件故作天真的睡袍。”路德维希的手指下
,划过她的下颌线,虚虚悬在她脖颈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扼住那脆弱的
咙,“他会用你无法想象的力
,在你
上留下痕迹。他会让你哭,让你求饶,让你明白‘父亲’这两个字,在某些时刻,可以意味着最彻底的征服
这句话太重了。白雾凛的脸色白了一瞬。不是装的,是真的被那话语里的憎厌刺伤了。
他的
高带来压迫感,阴影笼罩了她。白雾凛需要微微仰
才能与他对视。
他忽然笑了。
动作很慢,慢得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他的指尖最终没有
碰她,而是悬停在她脸颊旁,隔着一线距离,描摹她侧脸的轮廓,从太阳
,到颧骨,最后停在那颗小痣附近。
他的指尖终于落下。
“我不知
您在说什么。”她小声说,却下意识地
了
发干的嘴
。
“让我教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内容却冰冷彻骨,“让我告诉你,一个真正的男人,面对一个半夜爬上他的床、清晨衣不蔽
躺在他怀里的‘女儿’,会
什么――如果他没有那点可悲的、名为‘
常’的枷锁。”
路德维希盯着她。他看见她眼中迅速积聚的泪光,看见她微微颤抖的嘴
,看见她左颊那颗小痣在苍白肌肤上显得愈发刺目。
一个短促的、毫无欢愉的笑声。
“我只是
了噩梦。”她声音
了些,睫
垂下,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我很害怕,父亲。您知
的,我母亲……”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也看见她眼底深
,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挑衅的倔强。
“别在我面前提你母亲。”路德维希打断她,声音陡然
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怒,“你不
。”
白雾凛的呼
屏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散发出的微弱的
温,和他
上那种紧绷的、危险的气息。
路德维希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似于冷笑的表情,但毫无温度。
力
不轻,带着一种惩罚
的、近乎凌辱的意味。
白雾凛的心脏狂
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危险的、灼热的兴奋,顺着脊椎窜上来。
“你喜欢玩火,是吗?”他轻声说,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划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被高领连衣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想知
,如果一个‘女儿’越过界限,会有什么后果?”
不是抚摸,而是用指腹,重重地碾过她左颊那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