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

        阳春松了口气，却仍然有些后怕。

        阳春不依不饶地盯着他：“要选一个呢！”

        飞星：“我想真人这些日子孤在外，大约心神疲乏，歇息一会儿也是好的。”

        一动，她转看去，故作轻盈：

        飞星将目光从她那起伏的饱满口移开：“真人是指何物？”

        阳春回看去，飞星在她旁，仍然倚着橡树。

        她好像是认真的，飞星意识到。

        “因人而异吧。”飞星，“常见的自然是牛、羊、，这方面听说河图的种类丰富，毕竟那边兽类繁多。不过毕竟修仙之人中好口之的人数不多，我也只是看书上……”

        阳春真人应该不会问我那方面吧？

清脆而慌张的声音从阳春的口中迸出。

        “你、你……”

        飞星沉默片刻：“好饮人者便更为罕见了，这方面我实在是……”

        初遇时的心花怒放已经平复，此刻也已酒醒，阳春没有再靠在他的肩上，在他旁跪坐着，沉默片刻后忽然：

        橡叶缓缓飘下，贝齿轻轻扣。

        “啊？”飞星眨眨眼，“真人是说？”

        此刻自己能鼓起勇气吗？

        像丹枫那样硕若玉山、遮天蔽月，他喜欢。

        阳春抬眸幽幽地看向他，感到心像是被他轻柔地揪起，心中半是喜悦半是酸苦。

        她还是问不出口。

        “哦~”

        男子喜欢怎么样的？

        飞星：“真人，我以为修仙之人通洁净，如冰玉，形状不论大小，皆……各有所美。主要还是看人。”

        “我、我随便问问，聊天嘛！”阳春涨红了脸，“我现在可是元婴境真人，又不是小孩了，不能聊吗？”

        又或是阳春以前均称柔美如雪压梅，现在丰盈圆如双满月，他都喜欢。

        像玉霜那样高耸、拥雪成峰，他喜欢。

        飞星严肃认真地思虑许久。

        “怎么？噩梦了？”

        他在书上见过，女子的心情如同海上的天气，时晴时阴，时静时乱，其中少女更是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嗯……”阳春点点，有些害臊地低下去。

        飞星点点，“可是真人你也知，我平日里在灵宿中接的都是女子，偶尔在来访的客人中遇到男子，但交也聊不到这方面去啊。”

        “那……”

        飞星见着她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

        天边火烧一片彩，地下红黄两般色。朦胧光晕消失不见，清晰的景象映入了眼帘。

        “真人怎么关注起这个来了？”

        “哎呀，怎么都日落了，你也不叫我一声！”

        “不是！”阳春着拳，嚅嗫，“我是说、我是说……人的！”

        是――梦、梦吗？

        “那……你呢？”阳春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大的还是小的？”

        “就是、就是……。”

        像广刹那样菽发初匀、玲珑丁香，他喜欢。

        阳春再受不了，坐直了子，抬朗声：

        “我说的不是水，是……是子！”

        他看着眼前阳春不知是忿忿还是羞臊而面颊绯红的模样，没有立回答，忍着笑意问：

        “你喜……你说男子是喜欢怎么样的？”

        听到这样的词汇从眼前少女的口中说出来，飞星微微一怔，旋即觉得有些稽，心中暗笑起来。

        曾在冬池山庄夏岭中窥见过的飞星与广刹火热亲密的一幕一直深藏在她心底，哪怕在闭关之前，她也没能鼓起勇气问个清楚。

        面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飞星，她朱一动，缓缓低下去，本想罢了，却又生出些不甘，于是垂眸：

        大的还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