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意识地否认——他们不会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真实义。

        在会场另一侧的嘉宾席，苏婧坐得笔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看到了沈御那个明确的鞠躬方向，看到了宋怀山所在的位置。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就在颁奖礼开始前半小时，苏婧在会场外的走廊角落，拨通了林玥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林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喂，苏婧阿姨。”

        “玥玥，”苏婧压低声音，快步走进消防通，确保周围无人，“我在现场。你妈妈上要上台领奖了。”

        “哦。”林玥的反应很平淡，甚至有些漠然，“又是这种场合。她喜欢就好。”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苏婧的声音因压抑的激动而微微发抖，“玥玥，甚至可能比我们想的更……更严重。”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你又看到什么了？”林玥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是看到，是终于拍到了。”苏婧深一口气，仿佛说出这句话都需要极大的力气，“我找的人……跟了不短时间。拿到了一些……视频。虽然不够清晰，但足够看清楚是谁，在什么。”

        “什么内容？”林玥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一些……她和他私下在一起的画面。”苏婧的有些发紧，“一些……正常人绝不会，更不会对着一个保姆儿子、一个小助理的事情。姿态，动作……玥玥，那不是平等的关系，那甚至不是畸形的情侣关系。那是……臣服。是把自己踩进泥里的那种低贱。”

        林玥在电话那没有立刻回应，只有略微加重的呼声传来。

        苏婧继续说着，语气里混杂着愤怒、心痛和不解：“还有刚才，就在台上，她领完奖，对着台下那个宋怀山的方向，鞠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躬，持续了好几秒！全场都在看！她说‘是他让我学会了低’！玥玥，你明白吗？这不是什么感谢，这是在公开宣告！向所有人，向整个行业，宣告她沈御向那个男人低了！这太屈辱了！她怎么能……她怎么可以……”

        苏婧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她一直视沈御为偶像，为榜样，看着她从无到有建立起商业帝国，看着她冷静理智地理一切危机。她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女人，为何会将自己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甚至……乐在其中？

        “你想怎么？”林玥问。

        而此刻，在颁奖礼的会场，苏婧看着台上那个刚刚出惊人鞠躬的沈御，看着她望向宋怀山方向时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心脏一阵阵发紧。那个鞠躬，哪里是什么“感谢团队”或“亲民表演”？那分明是……是臣服。

        她必须尽快行动。

        颁奖礼在晚宴中进入尾声。人开始向宴会厅移动，或寒暄，或合影，场面热闹而嘈杂。

        沈御被几个人围着说话，脱不开。宋怀山等了一会儿，见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便起，独自走向洗手间方向。

        洗手间在走廊尽，装修奢华，安静许多。他刚走进男士洗手间，还没解开带，就听见隔女士洗手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沈御，似乎在跟人通电话，语气是工作式的简洁：

        “……对，那份合同明天上午必须给我……好的，就这样。”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