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说：“哪有什么不行的，我和你已经了二十多年了，我妈不在以后不是我经常回来的话，你肯定给我们找回个后妈来，怎么现在到婷婷就不成了”。

        妈说：“三十多岁的人，了十几年，已经成习惯了。外国人说那种事是爱，那么就是越越爱，长久不了的话感情就会慢慢淡下来。爸是咱家的梁，一旦他有点事，整个家就会散了”

        给老师告了假赶回家，妈告诉我这是月经，意味着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以后结婚和男人睡觉了就可以有孩子了。

        过了两天后才敢告诉双方的亲人，都来安，有的凑钱，有的带好吃的。都说幸亏是那里长癌啊，要是别的地方就没法治了，可是作为女人，那意味着什么即使再没学问的人也清楚！

        我们这里有个习惯，结婚的人家在新婚的第二天都会把一块白布挂在大门上，上面有些血渍，听老人们说这样表示那个新娘是原封的。如果没有血的话，那么新娘就会被新郎打个半死，然后娘家会给新郎家赔一猪。

        回家后妈几天吃不下饭，无论爸怎么安，妈都感到世界的末日到了。

        最近两年里，妈总是用嘴替爸放放火，因为正常的地方已经干涸了。有时听爸念叨，经常用嘴也不是个办法，毕竟那不是挨的官。要是夫妻都在兴上，什么都能接受。

        我刚上初中时妈老说肚子疼，那就去医院吧，有天正好爸去县城办事，就带着妈一起检查检查，。

        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和男人睡觉，怎么会血呢？以后我还能是原封的吗？

        这一检查不要紧！医生说最好再去市大医院检查一下吧。第二天爸就带妈到市里大医院复查，还特地托了个熟人。结果——子癌！

        爸和妈这样下去肯定不能长久，为了维持这个家不散，那么只有让爸另找个女人。但是如果爸在外面找个有家的，一旦事情滥了可能散摊的是两家。可是假如找的是寡妇或者没成亲的大姑娘，日久生情，我们这个家更容易散了。

        看起来他们商量的结果是打算让我代替妈，为了家不散必须让爸有解决生理需求的途径。

        “你真愿意爸和别的女人那事吗？随便哪个女人，你都不反对？”

        命，是保住了。可从出院的那时起，妈就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女人了！手术后的一年最难过，妈的情绪很不稳定，脾气变得特别暴躁。我虽小，不知其中的利害，但也主动承担了更多的家务。

        有天晚上，听见妈对爸说：“不我了，自己出去找吧。”

        我渐渐睡着了，后面的话我没有听到。

        我十三岁那年过年，初二回姥爷家，大姨家、小姨家都回去了。由于我姥爷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按风俗习惯应该有一个女儿在家招上门女婿，但是现在本无法招徕上门女婿了，没有男人愿意改姓上门的，所以当时姥爷在女儿结婚时就和女婿有约定，生无论男女必须依母姓。

        这样我大姨家的表哥和我都随了母亲姓氏，我小姨的儿子因为是独生，而前面已经有我们一男一女了，所以就没有改姓。

        尽他们很小心地躲避着我和弟弟，但时间长了我还是察觉了。也许那样在嘴里抽动发出的声音比在阴里大的多。总之过些日子就能听到爸妈事的声音，但是每次都感觉他们无法尽兴、十分懊恼。

        半夜妈和小姨回来后我醒来上茅房，回来路过姥爷的窗外听见大姨和姥爷还在说话，“现在人都有知识了，都知这些事不好，不像你那时候还瓜着呢”

        接下来听见他们俩在那种事的动静，我赶紧离开，回房睡觉去了。

        姥爷说。

        那天晚上男人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们四个女的和姥爷，他们让我先睡，然后凑在一起议论了许多。

        老婆兴奋的时刻，直接从她里抽出来，再到她嘴都不嫌脏。可是当一方不在兴上，那事就难为情。毕竟到嘴里的感受和正常的阴在事后会不一样，在嘴里只是一时刺激，只有在阴才是享受，只有那样本能的前驱动作，才会得到无尽的藉。

        一个星期以后，爸带着妈去市医院手术。

        “昨晚你们商量事我都听见了，后来我睡着了。妈，你知大姨和姥爷那事

，蹲下来发现下面出的有血，而且不干净，一直不停的往外着，心里面很害怕。

        “你怎么问这事呢？大人的事情你少问”

        第二天回家的路上我问妈：“爸一定要那种事情吗？”

        可爸并没有出去找，依然关心着这个家，照顾着妈时常莫名其妙就发出来的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