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一个沙哑却稳重的声音从后传来。

        “行长来了，你记得献殷勤，我跟在后面你眼瞎了？”

        赵科长快步走到晓强面前，那郁的烟草味瞬间盖过了刚才的余香。

        她年轻时显然是个美人，如今岁月虽长，更在那张脸上沉淀出了一种名为“权力”的脂粉。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在李曼云后两步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着油腻啤酒肚、面色阴沉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

        赵科长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句冷笑：“新来的？是猪脑子吗？看见领导连礼都不会敬？难怪一辈子看大门。”

        老刘从兜里掏出一皱巴巴的烟，作势要点，又想起纪律收了回去，老刘带着张元强往值班室走，一路上压低声音，像是在交代某种秘辛：

        那是一种长期独掌大权而磨练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张元强点默默，一一记了下来。

        晓强依旧沉浸在那令人眩晕的视觉冲击中，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小张啊，别往心里去。赵科长那人就那样，咱银行的老资历了，业绩很强但出了名的脾气臭，正式员工谁都得看他脸色。”

        赵科长那番尖酸刻薄的咒骂，像是一无形的枷锁，将张元强为少年的最后一点自尊勒得生疼。

        “哒、哒、哒。”

        他像个在神庙前目睹真神的凡人，大脑瞬间短路，只是本能地直腰杆，僵地举起手，对着那影行了个礼。

        那长发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威严，反而像是一袭黑色的绸缎。

        “她是半年前刚从市行调过来的，是个出了名的‘铁娘子’，手段得很。”

        她那带着淡淡幽兰香气的披肩发掠过空气，只留下一个高傲且充满了压迫感的背影。

        工资周结，第一周拿到钱，他买了双新运动鞋和充电宝。日子平静，像一潭水。

        她的肤依旧如牛般白皙，鼻梁，一双略显狭长的凤眼在金丝眼镜后闪烁着冷峻的光，穿越眼角长出了岁月细纹。

        李曼云，轻轻点点回应。

        张元强立刻惶惶张张的敬礼：“领导好！”他脸上的迟迟不散。

        而最让张晓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在窄裙下摇曳的肉色丝袜美。

        “领导好。”他声若蚊蝇，目光却像胶水一样死死粘在李曼云随着走路姿态而微微拉扯的裙摆边缘。

        那丝袜的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圆饱满的大，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收紧。

        “领导好！”

        他在这间支行待了十几年，早已练就了一和稀泥的本事。他拍了拍张元强的肩膀，力很沉，带着一种老油条特有的安抚感。

        保安的日子过的很快。张元强努力记住没有一个领导，每一个人早上路过，他都立刻敬礼：

        但小张不知，事

        那是贷款的赵科长。“嘿！那个新来的！发什么呆呢！”

        “听说她离异十年了，孩子判给了前夫。这十年来，她一门心思全扑在工作上，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工作机。全行没人不怕她的。但你只要事嘴勤，勤，她都看在眼里”

        他指着晓强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带班老刘怎么教你的？见到领导要敬礼！丢现眼！”

发梢微微卷，带着一种成熟女特有的慵懒波浪，垂落在她那件藏青色职业小西装的肩膀上。

        张元强支棱着耳朵听着，脑海中不断回放那抹披肩发的弧度。

        在阳光下，丝袜表层的纤维泛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肉感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成熟女那丰盈的汁。

        保安队长老刘晃悠着肩膀走了过来。

        “刚才那位，就是咱们李曼云行长。你刚来不认人，看傻了也正常。李总今年四十二了。”

        张元强不由得低下，目前一直看着李曼云脚上，那双待着蝴蝶装饰的黑色高跟鞋，哒哒哒的径直走向了电梯间。

        保安队长老刘立刻制止他说下去：“就你话多，地库去巡一圈。”

        一声鄙的断喝像是一记耳光，猛地抽醒了晓强。他惊恐地转，正撞上赵科长那双写满了嫉妒与傲慢的眼睛。

        她迈着步子走过。上衣的纽扣紧紧绷在她那极其丰腴的廓上，随着每一步的律动，白色的丝绸内搭在领口轻微起伏。

        走到保安室，一个年轻保安走过来说：“你小子傻啊，你不知，这李行和赵科长，他们两个啊……”

        他偶尔会想起室友们那些荤段子。想起的时候脸会热，心会快。想起被赵科长的咒骂，但很快就被巡楼的脚步声盖过去。

        张元强整个人被这种强悍的雌气味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