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篇:第六章 菊开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她望着远chu1
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shen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
上堆满谄笑,搓着手dao: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pi都没抬,只轻轻chui了chui茶盏中浮着的nen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nu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guntang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xiong前。紫绡衣料瞬间shi透,紧紧贴在
丰腴的玉ru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ding端两点嫣红透过shi透的薄纱,清晰可
见。
顾若曦shen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tou,看着自己shi漉漉的xiong口,又抬tou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
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nu该死!老nu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
罪!老nu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shi透的xiong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
nuan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dao清光拂过xiong前,shi透的衣料瞬间干爽
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dao,「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shen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
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chu1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tou,嘿嘿笑dao:
「这……这都是老nu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jing1神,压低声音dao,「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
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shen上三个dong,前tou的saobi2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
是吃饭说话的,后tou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dao:
「后tou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xing子倔的,就把她按在
炕上,扒了ku子,往那屁眼里tong。tong开了,tong松了,她那点烈xing也就xie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cao1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ma提ku子。
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cao1松了,
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tou了。谁都知dao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tong
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
叫她撅腚不敢ting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dao,「有些汉子,
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sai东西。sai个萝卜,sai个木棍,让
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ku裆里鼓鼓nangnang,村里人一
看就知dao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
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ku子就脱ku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tou,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nu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
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dong?」
「这……」王老汉语sai。
「我且问你,」顾若曦shen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
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sai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
议事堂?」
「老nu……老nu就是说说……」王老汉额tou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shen,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shen上,将那ju丰腴的shen子照得愈发耀
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
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
这些龌龊念tou,还想用在我shen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nu就是嘴贱!老nu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nu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