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圖已經過時了?」
「一旦有人在這裡發作,其他傷患很難跑。」
「有可能。」
最開始只有雜音。
「裡面出的事?」
「一起。」
「當時他們還不知
咬傷會變成這樣?」
他們很快離開醫療區,顧沉和陸衡已經找到臨時指揮室。牆上掛著一張很大的北城周邊交通圖,上面留下不少手寫標記。
幾人繼續往前。
顧沉站在地圖前看了很久,林晚走到旁邊。
「至少六個小時。」
另一邊安靜了一瞬,很快再次傳來聲音,這次清楚了一些。
顧沉立刻走過去。
「有能走的嗎?」
林晚已經拿起鐵撬。
訊號很差,但確實有人。
「昨天早上沒多少人知
。」
「可能有情報。」
「收到呼叫。」
北側交
,失聯。
林晚看著那扇門。
沈辭站起來。
路中央擺著拒馬,旁邊搭著幾頂白色帳篷,更後方是一座原本的公路
理站,外面的空地被臨時改成停車區。
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
「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
幾條主要
路旁邊也畫著不同記號,最後更新時間停在昨天深夜。
林晚沒有接話。
幾分鐘後,一處臨時設置的檢查站出現在前方。
再往裡,血跡明顯變多。有些已經乾透,有些被水沖洗過,只在水泥地上留下淡淡褐痕。
沈辭走近查看片刻。
陸衡回頭看他。
沈辭望著地上的血跡。
公路
理站的大門敞開,裡面一片混亂。桌椅被推翻,牆上的臨時疏散圖還在,地面散著大量文件,卻看不見一
屍體。
「跟後面。」
顧沉先確認一樓,林晚和沈辭則走進旁邊一間臨時醫療室。裡面的病床全都空著,地上卻留有不少血跡,一扇隔離門更是從內側被撞開,金屬門框已經明顯變形。
林晚想起青禾市。
「去看看。」
林晚看向旁邊。幾個醫療廢棄物箱翻倒在地,裡面的東西早已被清空。
顧沉立刻調整頻率,按下通話鍵。
「……請……表明……」
「凌晨就沒人
的疏散點,現在過去大概也剩不了什麼。」
「我跟陸衡先進去。」顧沉說。
沈辭也停下來,蹲下看了一眼地面。
「不確定。」
送車在下一個路口轉向,沿途又出現了兩塊相同的指示牌。越往前,路邊被遺棄的車輛越多,卻不像市區裡那些混亂撞毀的車,大多只是整齊停在
路兩側,方向一致,像曾經有人刻意引導過。
陸衡環顧一圈。
「撤得
急。」
設備還接著備用電源,指示燈亮著,旁邊貼著幾張寫滿頻率的紙。顧沉坐下
上耳機,林晚則站在旁邊。
顧沉沒有回答,只走到前方的拒馬旁。幾個拒馬已經倒下,卻不是從外面撞進來,而是朝外側翻倒。
「很多。」
西側快速
路,封閉。
「有人在裡面發作。」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六個小時已經足夠讓一條安全
路徹底失控。
「有人受傷?」
林晚也注意到了。
那時醫院仍在接收傷患,救護車也還在不停將人送進去。如果被咬的人全
被當作普通傷者集中處理,後面會發生什麼,已經不難想像。
顧沉沒有直接把車開進去,而是停在一段距離外。四人觀察片刻,沒看見活動人影,也沒聽見明顯聲音。
顧沉望向前方。
「也可能有一群侵蝕者。」
「這裡原本是醫療區。」
「不衝突。」
空氣裡還殘留著很淡的消毒水味。越靠近檢查站,地上的東西越多,礦泉水瓶、口罩、被踩爛的紙箱,以及幾張填到一半的登記表散得到處都是。
沈辭沒理他。
顧沉連續換了幾個頻率,都沒有得到回應,直到第四個頻率裡忽然傳出極淡的人聲。
其中一頂帳篷已經倒了,旁邊散落著幾張折疊床。林晚經過時,看見其中一張床墊上留著大片暗紅色痕跡,腳步不由得慢了一瞬。
陸衡看了他兩秒。
顧沉看了她一眼,這次沒有讓她留下。
沈辭抬起眼。
回座椅。
四人下車。
「可能。」
陸衡正在翻桌上的東西,忽然
:「這裡有無線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