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仓库门，阳光重新照进来。

        半的鸡巴还被她把玩在手里，一抽一抽的，连眼里最后几滴也被她用拇指刮干净了。

        傅北哭着起，不断甩动着鸡巴，“不……不要……、出来了……呃啊……哈……”

        沈棉重新拿起那本《博弈论》，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懒散，却多了一层只有他们知的暧昧与掌控。

        沈棉低看着那还在断断续续滴的，眼神里全是满足，近乎痴迷。

        什么边哭边……太、太恶劣了吧。

        他低声喊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沈棉。”

        傅北一边一边抖，羞得眼眶都红了，可那鸡巴在排的过程里居然又半起来，被她握在手里慢慢把玩。

        天台上的风把刚才那些下的水声和气味散了一些，却不散两人内残留的悸动。

        而是又低在他的鸡巴上亲了一口，恶意地了眼，尝到残和混合的腥咸。

        “嗯，真乖。”

        “宝贝，记住今天。”

        又、又了……呜呜。

        她凑近他的耳朵，“或者……直接把鸡巴掏出来给我，我喜欢你边哭边的样子。”

        他真的被她玩坏了。

        “嗯，那就出来。”

        “内我没收了，下午只准穿着外去上课。”

        傅北觉得很羞耻，但鸡巴在她的手里却前所未有地激动、兴奋。

        “好乖。”

        少年清哑的嗓音终于哭出声，可怜极了，“不行……真的不行……沈棉……求你了……我真的会出来的……”

        她抬起，嘴角还沾着刚才没干净的，眼底下又疯狂，“傅北同学，出来吧，让我看看你被玩坏了是什么样子。”

        她把指尖放到鼻下闻了闻，角的笑意更深，也更暗。

        傅北脸红得跟灯笼一样。

        她低声说，语气温柔得瘆人，“傅北同学，得可真多呢，我有点喜欢上你的鸡巴了怎么办？”

        完了。

        “叫主人。”她也不回。

        沈棉凑过去，吻掉他眼角因为羞耻出来的那点意，却顺势撬开他嘴，把刚才手上沾的味渡进去，让他自己尝。

        “要不……以后傅北同学的鸡巴都归我吧？的时候要经过我的同意，也是。”

        傅北跟在后面，鸡巴还半着，被子勒得生疼，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刚才被她玩弄过的痕迹。

        她率先往楼梯口走，阳光打在她后背，校服裙子被风掀起一点，出她修长双。

        他的红，眼被抠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膀胱明明刚刚才清空，却有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的满足。

        他先是带着哭腔叫她的名字，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直，残余的被一汩汩挤了出来，紧接着，腥臊的不受控制地从眼出来。

        又急又黄，先打在她手上，顺着指往下淌，后来她故意把往地面一偏，那热全在水泥地上，水声响得可耻。

        她松开领带，却没有立刻让他穿子。

        傅北脱了力，后背靠在课桌上大口气，眼神散着，和混在一起的味弥漫在闷热的仓库里，腥咸黏腻。

        她咬着他下，“你已经是我的了，鸡巴是我的，也是我的，包括也是我的，如果你再敢偷亲别人，我就把你绑在天台上，让你在太阳底下边被我，到你的鸡巴脱水为止。”

混着羞耻，让傅北几乎崩溃。

        “下次想亲我，直接来找我。”

        他咬紧，却还是乖乖听她的话照，只是提子的时候，摩到布料，感得他倒凉气。

        傅北得几乎站不稳，被欺负的委屈让他偷偷抹了抹眼角。

        沈棉加快手速，时而重重到底，时而轻轻刮过孔。

        沈棉怎么这样……让他不穿内上课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她的另一只手持续按压他的小腹，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加上心理上的羞辱与臣服，傅北的防线彻底崩溃。

        沈棉的手指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

        傅北怯生生低下，“……主人。”

        她接了一点抹在他大上，像在盖什么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