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间，对外开两扇门，中间砌了一墙严严实实地挡住。

        沈志被她摸得心肝脾肺都在发颤：“妺妺……”

        妺双把新烧好的碳夹了几块放心手推车的炉子里燃着，又提着剩下几块连带着炭盆也放进屋里。

        “咚咚咚”小屋里的二人正温存着，屋外却响起了震天的敲门声。

        “有哪里不舒服吗？”妺双笑着走近拉着他看。

        再面对上爱说话的人实在有些不好招架，幸而柳氏也只是想有个人听着，大都不是有用的话。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逐渐分开，却仍旧额相抵，呼交织。

        妺双失神地望着面前放大的人，勾着他的脖子，细长的手指抚上他的侧脸，不发一言却柔情缱绻。

        两人并排坐着，妺双说一句，沈志便乖乖地跟着学一句。

        这人虽然傻些，可是记忆力从来都很好，只要教过的，他两遍便都会了，也再不会忘。

        而沈志已经换好了新衣裳，正低着欣喜地左右看。

        沈志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傻笑，他喜欢极了妺双的亲吻碰。

        沈志和妺双租住的就是被隔开的一小间，幸而是只住了他们两个人，若是像另外那一四口人家，怕是多走两步都能踩到脚。

        妺双站起来，提着炭盆：“我烧好了，先走了啊。”

        是以她今日余留出来修改衣服的时间不再需要，妺双便伸出手环抱住沈志，仰起下巴望着他：“低。”

        “真厉害呢。”妺双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半晌后，二人一起出门饭。站在妺双出摊用的小推车后，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妺双亲上他的嘴，犹豫又试探着张嘴住他的，仿佛天然的指引，沈志张开嘴一口住小心翼翼的一截，怀里的人当即被刺激得了。

        吃过年夜饭，妺双将明日要去走访送的节礼又清点了一遍，也教沈志明日要如何说拜年的吉祥话。

        他话音刚落，妺双又将送了上去。

        妺双拐了弯，悄悄舒了口气，从前她也不会觉得热闹有什么不好，可平日出摊拉客人，什么好话都能说尽，只盼着回客多一些，新客人多一些。

        妺双不自觉莞尔，知他不好也会说好，还是不放心地仔细检查，确实大小合宜，用的料子厚实，这藏青色也很适合沈志。

        “嗯！”沈志也抱紧了她，乖乖低下迁就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喜悦里。

        “开门！”隔着夜色，模糊地听到外面的叫嚷，“官府拿人！快点开门！”

        在沈志面前，她也从不需要遮掩。沈志想要她的望坦诚直白，她从无不可。而她要的沈志自然也是会毫无保留的给。

        “诶，你忙去吧。”柳氏絮絮叨叨的话也停住。

        沈志连连摇：“舒服，妺妺得最好。”

        妺双渐渐放了子靠着沈志，由着他吃。沈志寸寸深入近，压弯了那段纤细的腰，就在妺双快要站不住时，沈志把她抱着放在了木桌上，挤开她的双，又急切地吞吃着。

        傍晚时候，昏沉的天空飘起了雪花，而屋里饭菜酒水点心已经齐齐备好，两人在窗外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里迎接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