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了这么多血。”她一颗一颗解开粘黏在
上的扣子,放慢动作生怕扯到哪里的伤口。
她从医疗箱里取出剪刀,小心地沿着伤口周围把多余的布料剪去。
之后拿出生理盐水,浇在粘黏
,完全浸透,等待了一会后,直到没有了牵拉感,她才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布料揭了起来。
但也只是想想,江予晚拿不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份,万一没来得及跑出去就被他给打死了,那自己明天就可以登上新闻
条了。
男人情绪很平静,他深
一口气,而后像是被呛到了一般,猛地咳嗽几声,这一咳嗽反而让人清醒了一些。
他注意到那个医疗箱上面印着的大学校徽图案,刚好是他伪造的学历上的大学。
他闭上眼睛,疼痛尚且能忍,可失血过多的晕眩感渐渐涌了上来。
书到用时方恨少,她当时只看了一
分就划走了,后面怎么
理她完全不懂啊!
“啊?”江予晚错愕。
江予晚蹲下
,那
烈的血腥味直直钻进她的鼻子,“要不,我去帮你拿个医疗箱?”
江予晚的手伸向他的
口,男人衣服上的布料已经全被血沾
了,估计
上的伤口也已经和衣服粘在了一起。
江予晚心里盘算着,这个人现在的模样,估计举手都费劲,更别提开枪打她了,等到了客厅后,如果跑得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跑出去。
“喂,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吗?”江予晚见那人没有反应,又压低着声音小声说。
衣服脱到腹
被黏住了,伤口和布料紧紧粘在一起。
她也没有筹码去赌自己不会死在这里,那就只能顺着他来。
“哦哦好。”
“都是别人的。”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腹
,只有这一
是他的伤口,“这里。”
江予晚提着医疗箱蹲回男人
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
本不会
理这种伤口。
男人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他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如果这个女的打算大喊大叫他就杀了她。
可还真是巧啊。
在这里等死吗?”
江予晚没有想到自己之前偶然看到过的科普视频,居然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帮我把衣服脱掉。”他又重复了一遍,刻意放松了嗓音,没有一丝气愤与不耐烦。
“要不……我去拿个手机上网搜一下?”她抱歉地笑了笑。
“你放心,那个医疗箱就在客厅的抽屉里面放着,我不会离开你的视线的。”
江予晚见这人同意,才缓缓起
,放轻脚步往客厅里面走去,在抽屉柜里翻找时仍觉得后背凉凉的。
江予晚估摸着这个人应该是被仇家寻仇来着,又或者是什么黑帮大人物,惹不起啊,实在惹不起。
“帮我把衣服脱掉。”
扣子全
解开,江予晚看清了这个人
上紧实饱满的肌肉,以及他锁骨到
前的大片墨色纹
,繁杂缭乱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她想起来这个男人说过不许自己离开他的视线,应该是怕她有什么小动作,跑出去报警或者喊人什么的。
那个医疗箱是入学时统一分发的,里面的东西齐全整整齐齐的码放着。
碘伏棉签、无菌纱布、弹
绷带和医用胶带;圆
剪刀、镊子、
温计和一次
手套应有尽有;退烧药、口服补
盐和抗过
药,每一盒都贴着统一的标签,写着生产日期和失效日期。
男人似乎清醒了一点,他用尽了仅存的力气只是轻微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