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到濡濕的肉芽。

        「那這片濕成這樣的布，是在幫你撒謊？」

        猛地仰起頭，眼眶泛紅地瞪著他，呼急促得像要斷掉，卻還是倔強地咬著下，聲音細碎地顫抖

        「那又怎樣……你放開我！」

        「放開？」

        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沒有一絲要鬆手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掂量一個已經被他握在手心裡的籌碼。

        他扣著手腕的那隻手往下，繞過我的腰，掌心隔著布料壓在我的後腰上，將我整個人固定在他體和牆之間，連半步都退不出去。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過我的耳廓，順著那層薄薄的汗意往下，呼出的氣息落在頸側的膚上，帶著一點涼。

        他沒有急著再碰下面，只是讓那還按在濕透布料上的手指，隔著已經起皺的棉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過那顆被得發紅的肉珠，過收縮著的口，最後停在最濕的那一點上，停住不動。

        「你這裡，」

        他壓著嗓子，聲音低得像是從腔裡擠出來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咬著說。

        「比你的嘴老實。」

        他的指尖在那處停頓了兩秒，忽然用了點力，把整片濕透的布料連同裡面的軟肉一起，往裡按了下去。

        布料的糙紋路刮過陰的頂端，他的指腹順著那個淺淺的入口擠進去半寸，隔著一層薄薄的障礙，抵在最感的內上碾了一下。

        走廊裡響起一聲黏膩而細碎的聲響。

        他沒再說話，只是用那半寸的力，隔著布，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頻率很慢，節奏很穩，像是在一件很有耐心的事。

        每一次頂到底，他都會在那裡停住一小會兒，讓那層已經被磨得發燙的布料貼著肉芽多蹭半圈，再退出來，再頂進去。

        他的另一隻手從後腰移到我的肩胛骨上，五指張開，隔著衣服扣住我的肩，像是在防止我從這堵牆上下去。

        他的額頭垂下來，輕輕抵在我的發頂，呼比剛才重了些，卻還是穩，穩得讓人發慌。

        因為這種姿勢僵持太久，視線有些模糊地盯著他頸側的肌膚，努力維持著僅剩的清醒，聲音低沉且微微顫抖。

        「夠了……再這麼下去，這份感情和這場遊戲，又要變得沒辦法收拾了。」

        他壓在我肩上的那隻手停了一下，動作沒亂，只是擱在那裡，像是被這句話絆住了半拍。

        他沒立刻接話，額頭還抵著我的發頂，呼落在我頭上一層薄薄的熱。

        走廊的聲控燈又滅了一回，黑暗裡只剩下那點黏膩的水聲，被他停了下來。

        他慢慢把按在下面的那手指收回去，指腹順著濕透的布料撤出，退到腰際，卻沒收手，只是掌心貼著我的側腰停著，力不重不輕，像是把那裡當成一個落點。

        他被撥到一邊的布料還皺著，貼在上，那處被得發燙的軟肉沒有布遮著，赤地晾在夜裡微涼的空氣裡，能感覺到那涼意一縷一縷地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