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比恐惧更令她害怕的颤栗像风过般涌遍全，她慌忙看向哥哥，想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但她的经验告诉她不要在哥哥出享受和快意的表情时说不。

        “我没办法抱你，你太重了。”

        衍玉又觉得，这辈子唯一过的需要忏悔的事情就是过于听从母亲的话，导致哥哥自在且毫不怜惜地践踏了二人之间应该高高筑起的边界，让哥哥日夜凌她的肉和灵魂。

        衍玉被骤然加速的弄晃得更加害怕，慌张地抓住侧的小臂，她的指甲一向是圆的，在段庭玉覆薄和青的臂上只留下了的痕迹，二人都出汗了。

        他脱了睡衣，袒着修长而白皙的，覆着一层线条优雅的薄肌，瘦腰收缩翘着一淡粉色的长物什，正缓缓插进她的。

        可是，上帝创造亚当和夏娃的时候，明明是从亚当上挖出一骨，变成了夏娃，亚当和夏娃才会一个巴掌拍不响，受恶魔蛊惑变成夫妻，吃下苹果。

        段庭玉又问。

        她被他行刑的时候，一贯是又痛又爽的，和现在一样，拧眉、皱脸、紧紧咬着下克制颤抖。

        “我没想到他会…”

        衍玉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些下的渴望和幻想。然而在父母面前，她甚至不敢用目光碰他，在外面更是不敢主动与他走在同一条走廊上，害怕自己下贱的躯会玷污他所呼的空气，也害怕逾矩后那些鄙夷的目光。

        庭玉顺势跌在她上，回应了一个吻，随动作强势贯入，破开衍玉最后一截未曾被造访过的甬，兄长的阴和胞妹的子坦诚相见，剧烈的罪恶感冲刷在衍玉心间，她急促地哀叫数声，又淹没在庭玉霸的啃

        段庭玉眯着眼睛看衍玉，觉得她像那个脑子发懵的蠢妹妹，又像一个恬不知耻的渴求他的女人。

        急促狠厉的弄仍在继续，二人的声音都有些抖，息声交错，就像他们还是婴儿时一齐躺在医院同一间病房里那样，只是那时边有段父、段母、凤玉，以及其他一大堆人，现在只剩赤交合的兄妹二人。

        他就着全没入的姿势俯下，近距离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段衍玉哭了。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给了哥哥暗示，让他选择在她面前从亲哥哥转变成了她的男人。她着泪慌乱地移开视线。一时感知不到被胀之物穿又尽数碾开每褶皱的过度侵犯。

        “我抱你…”

资产和权力未来的主人、是段家这辈子最奢望的那个耀眼的男孩、是就连姐姐凤玉都最在乎的弟弟、是血缘上与她最亲近、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连她的细胞都要掠夺、肉都要控制到极致的人。

        段庭玉垂眸看了看她上面泪的眼，和下面水的眼，不知该先堵哪个。

        衍玉内确实有另外一失控从内涌出，但是她不敢说，只能委屈地着泪看向哥哥，那个名义上要保护她实则在欺负她的人。

        可能这是段庭玉对她的新的惩罚，毕竟她今天差点把段氏的脸丢光了。

        她很少说不要或者不行，她在他面前是服从和依赖的。

        那漂亮的指刚刚破了她——这个亲妹妹上象征女贞洁的枷锁，那漂亮的鸡巴刚刚在她后对她行使了德和理上只有非亲缘男才能施予的力量和权力，并带她验了游离在纲常和理之外的快感。

        “这么不乐意？”

        她自己觉得，那些阴暗的虚假画面背后隐藏的情绪，更像是对段庭玉、以及伪善父母的报复。

        段庭玉额上的汗和话一齐落下，溅到衍玉脸上，蛰得她眼睛酸，连带着也从眼角淌出水儿来。

        “我问你现在怕吗？”

        庭玉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而怕，因此安她。光是这样伏在她上破她那个咬得死紧的都渐渐变得吃力，他不得不攥紧床单支撑，把力气都沉到腰上，借着她弹肉的反作用力抽插进出。

        衍玉以为他在索取一个拥抱，顾不上心里其他千思万想，伸出胳膊环住他的颈，二人中间还有一定距离，这样搂，反而像是在抚摸他脆弱的颈侧动脉。

        甚至，本没有一丝犹豫地，迈出了最后一步。

        衍玉没有回答，因为他带着些不确定退出后又缓慢地入了两下，好像在告诉她，看啊，段衍玉，这是你哥哥的，在抵着你的弄。

        “怕吗？”

        那从她脐带血里取出生命华而得以存续繁衍的段庭玉，也是受恶魔蛊惑，吃下了苹果吗？

        废物的比上面那张嘴能干，可能早点她反而是个明智的选择，至少鸡巴被费力吞咽挤压的快感很真实，心里也没那么厌烦她，甚至有点想亲她。

        “哥哥…”

        况且，段衍玉的向来比她的脸诚实，分出了比平常更多的为二人的交媾。

        室内灯光很亮，灯、台灯、侧灯都开着，哥哥整个人在灯下更是亮到发光，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而非鬼或幻象。

        两个份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差别，因此，当鸡巴感受到深的渴望和蠕动时，他回应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