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还来吗。”他问。

        他会吊着她。

        反复几次，许穗儿被他磨得几乎要哭。她伸手去抓他，宋昭就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按在枕两侧。他伏在她上，呼很稳，看着她因为得不到而皱起的眉和咬着的下。

        她往宋昭怀里又缩了缩，宋昭的手从她小腹移到后背上，慢慢抚着。

        他会把许穗儿弄得浑发，快要高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手指退出去，嘴离开她的肤，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留着许穗儿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气，眼睛漉漉地瞪他，宋昭就笑，笑得很温柔，然后俯下继续亲她。亲到她重新绷紧，他又停。

        结束以后许穗儿在床上，都并不拢。宋昭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慢慢平复。他的手搁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一下一下蹭着她肤。

        跟凌旭的时候她怎么叫疼凌旭也不，跟宋昭她不用喊，因为宋昭几乎不弄疼她。但宋昭折磨她的方法更多。

        宋昭是另一种人，他的掌控不在肤表面，在更里面。

        她翻了个，把脸埋进宋昭怀里。他上有沐浴的味，清淡的，和他的人一样。许穗儿闭上眼，呼渐渐慢下去。

        他看着她在他下化成一滩水，脸上的表情还是温柔的，但眼神很深，深得许穗儿不敢看，只闭着眼呻。

        “穗穗。”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还是那么柔，“急什么。”

从来没有他的痕迹。他从来不咬她，不掐她，不留任何会被人看见的东西。许穗儿一开始觉得他贴，后来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

        宋昭会从背后抱着她很久，久到许穗儿都快睡着了。他偶尔还会在她耳边说点什么，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许穗儿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手机在许穗儿的包里震了几下。她没动，宋昭也没动。那一下震动之后手机安静了，许穗儿也没去看是谁。不用看她也知，大概是凌旭问她晚上要不要过去。

        许穗儿闭着眼，还在情事的余韵里泡着，脑子晕乎乎的。“嗯。”她应了一声。

        宋昭亲了亲她的肩，把她搂紧了些。许穗儿感觉到他的心，平稳有力，一下一下打在她后背上。她忽然想起凌旭，凌旭完从来不会从背后轻柔地抱着她，他一定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搂着。

        许穗儿急。她被他磨得整个人都快化了，夹着他的腰往上贴，宋昭就退一点。她追过去，他又退。到最后许穗儿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叫他名字，哀求他。宋昭这才低吻她，同时慢慢沉下去。

        宋昭进入那一瞬间许穗儿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膀，大概留下了一个印子。宋昭被她掐得闷哼了一声，但没停，很慢很慢地动，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让她从到脚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