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池漾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手背暴起青，发丝随着动作抖动，空气中扬起灰尘，握住木棒一击又一击。

        耳朵裂成两半，一丝血肉挂着耳垂摇摇坠，最后“啪嗒”一声像摊烂肉落地，血蜿蜒爬行满了整个。

        “没事了。”她问，“想让那些人怎么死？”

        手臂被击穿，木棍应声落地。

        没有任何缓冲，又是三枪，都落在关节，男打手被废了四肢，整个人痪在地抽搐，痛苦的叫嚷声从咙里喊出，刺耳到我想捂住耳朵。

        黎池漾走过来，摸了摸我额上鼓起的包，低声：“很疼吧。”

        “咚！咚！”

        花臂女咧嘴轻笑，无所谓站在原地，连反击都没有，因为她看见黎池漾面无表情举起了枪。

        黎池漾将放在脑袋上的手收回，最后安似地摸了两下脸，继而捡起棍棒，上面还残留着我的血迹，干涸后似蜘蛛网状挂留。

花臂女瞬间眼前一亮，将队伍中那名男打手推出去，叫：“是他！”

        男打手痛哭哀嚎，终于想起了求饶，他不顾一切喊：“不是我！我没有打她，都是其它人的！别打了！”

        其它打手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都缩在角落抱着，祈祷这个疯子打够了会停手。

        我开口：“你…”

        “越惨越好。”我说，“死无全尸。”

        我这才感到温和委屈，用力点，“嗯…”

        “砰！”

        他的求饶没有得到任何仁慈，脑不同位置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棍棒威压，鼻青脸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现状。

        男打手被当成箭靶使，心里自然不服气，嘴上不干净骂骂咧咧，捡起棍棒就要和花臂女打起来。

        无法辨别这是属于人类的颅。

        脸侧、手臂、鞋面，脚没了原先的纯洁干净，溅式的血连带着墙都染上一层红油漆。

        不知这种低沉又响亮的咚咚声持续了多久，场面无可逆转，木棒满了血，整通红透亮，泛起不寒而栗的光。

        “你吗的神病！等老子叫人来干死你！”男打手明白自己是逃不过去了，用叫骂发恐惧。

        是在救我吗？

        她盯着发呆，不知在想什么，脚步缓而有节奏走到还在嚎叫的男人旁。

        男打手的嘴巴瞬间闭上了，刚艰难靠在墙上，又被打回在地，太阳受到了重创，此刻连爬都爬不了，不知是耳还是哪里渗出了血，凉意和死亡一并蔓延，近。

        眼球瞬间凹陷进去，下眼眶断裂。

        接着被一脚踩碎。

        谁也没想到只

        我说：“她上就要这样对你了，还是担心下自己吧。”

        “呼…”黎池漾很轻松活动了下手腕，顺便将黏在鞋底的眼球用棍棒刮除，对着已经吓傻了的剩下三个打手说：“好了，接下来是谁？”

        “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不要不要！”

        更像烂掉的西瓜，或者灌满血最后气的球。

        “咚！”一棍下去，和脑袋接间发出了沉重的打击声。

        枪口还在冒烟，黎池漾接着换好新的弹夹，她将视线移向我，平静如墨的瞳孔下是最炙热的颜色，还夹杂着心疼和另外看不清的情绪。

        “死娘们…老子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明明眼前女人看上去消瘦又脆弱，下手却利索又狠毒，不给一丝反应机会。

        她在我眼里和尸已经没了区别。

        直到脆弱的后脑勺深深陷下去，面被打至平整看不出骨骼起伏的痕迹，五官杂糅成一团，变形的眼球“啪叽”掉落在地――

        “咚――”

        我已经看麻木了，肯定不会心疼这些人。

        “砰！砰！砰！”

        黎池漾接着抡棍，以垂直的角度打在眼眶。

        “听你的。”

        鼻梁歪斜，牙齿脱落，眼球在眶内垂死挣扎。

        温紫在我旁问：“害怕吗？她以后也会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