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让自己这样死去，只是为了威胁母亲而已，于是我急切：“走，我们走，她不会有事。“

        “别在这待着了，求你了妈…说好的去医院，我的膝盖又开始痛了，我们快点好不好。“

        不要这样，我不是你最在乎的吗。

        “最后一遍，放下她。”

        黎池漾又作势要去割另一个手腕，母亲被到般松开了我，我整个人像被丢弃的垃圾倒在地，强撑起上半不至于膝盖接到冰冷的地板。

        母亲浑发抖，语无次：“别…别伤害自己。”

        她也随之丢弃碎片，捂住腕不至于血失的过快，笑对我：“看到了吗，选择的结局。”

        “其实还轻松和没有悬念的。”

        母亲冲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冷汗已经浸透后背，“现在怎么办…绷带，不行，要去医院，现在就去。”

        黎池漾反问：“啊…那小曜怎么办。”

        母亲又转过奔向我，“我带你们一起去，你们都会好好的。”

        我刚刚建立起的安全感，又被一拳打碎，和地下的碎片没有区别，接着听黎池漾凉凉：“只能选一个，选了她那我现在就让你们走，但是我会死。

        “选了我，我还会让她活下来。”

        她说完这句话后，母亲不再有动作，只是将指甲进牙齿间啃噬，发出咯吱咯吱的噪音，嘴边全是白色碎屑，眼珠仿佛要冲破枷锁，呈凸状。

        我知这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神压力。

        我在地下爬动，住母亲的衣摆，她迟钝移动看向我，我说：“选我。”

        “选我选我选我选我选我――”

        不要给我希望又绝望。

        母亲瞳孔骤缩，弯腰就想抱起我。

        黎池漾点点，了然于心的样子，捡起刚才那片带血的玻璃碎片就要继续，刺眼的边缘又要割下去。

        我几乎是闭上眼，还在等待名为亲情怀抱。

        最终也没有等到。

        在手腕血间。

        母亲走向了黎池漾。

        “现在去医院，妈妈不能失去你，你是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空。

        嗯，早该想到的，我松懈力气靠在白墙上，看她拉着黎池漾就要走，偶尔看我一眼也没了最开始的焦灼。

        黎池漾对我笑了笑。

        这不怪她，我都想嘲笑自己了，确实很天真，十几年的陪伴又怎样，也抵不过血缘关系，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偏执狂想要的替代品，而现在物归原主，我不应该去奢求什么的。

        突然很困，我要睡过去了，或者说真的睡着了，但只是几分钟而已，大脑开始进行自我防御，麻痹神经。

        睁开眼被惊醒后就看到黎池漾草草包扎好了手腕，对我说：“起床了。”

        又示意母亲：“你可以走了，我会照顾好她，毕竟我们很相爱，我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母亲停止了颤抖，：“我希望你真的到…不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