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晚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姜岛泽离开呢?
“我们不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吗?你是不是也有话要对我说呢?”
“对不起,真的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他尴尬,简直想死。
“你在暗示什么吗?”
明明是你先不看我的,而且还有其他人在。姜岛泽没回答,环顾四周,刚想找把椅子坐下来聊,温晚池按住他的手,嘴巴贴近他的耳边,用着气音讲。
他回
望向沙发上用手搅着
发的人,走过去与她对视,眼神严肃认真,以老师的口吻提醒。
室内窗帘早已拉得严严实实,书桌靠着窗
,看不到外面的夜色和月亮。温晚池很爱看书,姜岛泽扫了一眼,墙角的书架上大多都是文学名著作品,各种
装书,几本旧书的书脊已经微微起皱,内页泛黄,显然被反复翻阅过多次,最上层摆着线装版的古典诗词集和教学参考书。
曾路过一片高档住宅区,那片环境很好,绿植优美,高楼耸立,有池塘有荷花,有很多老人和小孩在桥边玩乐闲聊。桥的尽
通往大
,人群来来往往,她停下脚步欣赏景色,幻想着夫妻婚后的生活。
手指撩起一边发丝,微笑看他。
“看得这么仔细,姜老师不是来过一次,还睡在这张床上吗?”她坐在床边拍拍床铺,示意他过来坐下。
那一刻,她多像接在外面喝醉酒的丈夫回去的妻子啊。
“去我的房间。”她指着桌面破
的塑料袋,“还有这个,你认为用得上的话就带来。”说完,指尖划过他的
口,便走去卧室。
看,这不还是乖乖回来了吗?她甚至都没有
眼泪装可怜,卑微乞求他别走。
“我把你扛回家,很累很重,气
吁吁,扶着你爬了几层楼梯,你像个换装娃娃一样躺在床上被脱掉西装外套和领带。”
“…别说这种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呀。”
其中专门腾出一层放
致的卡通小摆件,床上也有个大号的玩偶,地面铺了张
绒地毯,衣柜旁边是全
镜。想必花了很多心思,整
很符合女生风格的卧室布置,干净且温馨。
“嗯,你是不会动手伤害我的,对吗?”
片刻的沉默后,玄关
的呼气声大到连客厅也能清晰听见。
亮泽的长发瞬间散落而下,如瀑布般披在肩膀和后背。
这是被训话了?温晚池抬眸,眼睛里满是笑意。
“在楼下碰面的时候为什么不理我,嗯?”
“半夜留一个男人在屋里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为女人,你应该很清楚,温晚池。”
至少这次,是去是留,让他自己选择。
他摸摸脖子,隔着距离坐在她旁边,“这个时候就别称呼老师了。”怪别扭的,又不是在学校。
“记得吗?当时我带你去喝酒,后面你直接喝倒了,叫了好几声你的名字都没有醒,我费了好大力才把你拖上楼。”
“没有。”
其实是她中途没扶稳,导致他摔下来,衣服
子全是灰。她本是弱女子,这个温晚池没告诉姜岛泽,只要不说他就不知
。
是上完一天班后回家就能见到爱人的温馨感,刚煮好的饭菜,一起坐在餐桌吃饭。吃完饭去超市购物,互相讨论家里面缺什么要加什么东西,挑选洗衣
都可以纠结很久,购物袋满满当当,一人牵着一边提手走路。家里成双成对的个人用品,微小平凡的幸福感。
死命攥在手心里,对方可是一不留神就会从指
中钻出去跑走噢。
“留下来陪我吧。”
温晚池是无比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