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春节前后请年假,作为本地人的裘欢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按往常,她和叶华彬先去叶家,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裘家,他们会抽出三四天自驾周边游。
终究不是同一个阶层,她很难打听到他和沈清影联姻的消息,毕竟还没正式公布,可她选择相信覃深——他没有骗过她。
从电话得知,他们都在家跨年,她隐约可以听到沈一修呼唤他哥哥的声音。
顾天真还在为闺蜜和闺蜜准未婚夫不得不说的香艳故事而
疼时,沈清影大方地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她让裘欢大胆地和冷听风厮混,尽可能地利用他背后的人脉资源,她还说就算和冷听风结婚,也是婚后各自玩各自的,裘欢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除夕夜冷听风约她出来见面,她以
不适拒绝金主爸爸的邀约。
当他的目光定留在自己
上时,蓄在
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似揶揄,似欢喜,又似无奈。
倒是沈清影率先问她是不是和冷听风在一起了,她说有人看到她和冷听风深夜幽会,
价百亿的沈家独子和离异少妇有一
的报
在曝光前被沈母强行压下了。
裘欢瞳孔轻轻一缩。
这顿灵活的
作险些惊掉顾天真的下巴,她感叹自己还是高估了沈大款的底线,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提起沈母雷厉风行的手段,沈清影一脸向往,仿佛立志要成为她那样的女强人,在商场上能搅动风云。
那是往常,从今年开始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五彩缤纷的烟火划破夜空,迸发出绚丽夺目的光芒。
裘欢眼前浮现他的模样。
覃深问她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覃深说。
不出欺骗死党的勾当,裘欢说自己和冷听风睡过几次。
裘欢拒绝了沈清影的提议,她不会和闺蜜共用一个男人,更加不会介入别人的婚姻里。
“你呢?”她问。
“小
货。”覃深慢悠悠地呼唤她,低沉迷人的嗓音竟还带着些许笑意。
“你也没叫我小
货啊!”
脸颊瘦长,眉
密且有形,眼睛深邃有神,鼻梁如
立的高峰,
角时常挂着若有若无的淡笑。
她深刻领会到第三者对婚姻的破坏
有多大。
距离跨年还有2分钟,裘欢接到覃深的电话。
她搞不清这句话是他的愿望,还是他听到自己的愿望之后打算助她一臂之力。
自从她说自己是冷听风的女朋友之后,他们除了工作之外,基本没有额外的交集,导致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裘欢有些许恍惚。
“不叫深哥哥了?”
想到这里,她心口有点莫名的发紧。
“新年快乐,阿欢。”覃深醇厚的声音从手机传了过来,夹杂着烟花在空中绽放的爆炸声。
裘欢沉思了一会儿,通过阳台的窗
望着正窝在沙发里看春晚的父母,她说:“财务自由,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给爸妈换个新房子。”
“覃深,新年快乐!”裘欢仰望星空,忍不住勾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