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不用跟我歉。”季清成很大度地放开了容妧，要不是她默许，容妧不可能动得了她，为了安抚看起来快要站不住的女生还给予了肯定，“你得很好，我也很愉快。”

        “你在想什么？”容妧着附和。

        嗯？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这句话是这个面貌秀丽温柔的女人说出来的吗？

        容妧咬住下，“对……对不起季小姐，我可以还给你！”

        季清成见容妧一动不动以为女生吓呆住了，细看却发现女生在镜子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腰，以为这样她就不会发现吗？

        “好久不见。”季清成出声拉回了容妧的注意力，“爱看吗？”

        和白天的正装不同，下午再见面时她换了套休闲装，季清成穿着蓝色千鸟格衬衣外套，白色短款无袖内搭，抬手间隐隐出腹的甲线，她是不是瘦了？脂低了，甲线更明显了，也是，她刚刚都没怎么吃。

        齐放狐疑地扫视容妧的杯子，可是你杯子里不是饮料吗？想着就伸手想去拿她的杯子确认，容妧先她一步举杯一饮而尽。

        季清成站在她后，在镜子里面对着她，容妧不自觉用力抠住了洗手台，季清成的存在感让她感觉芒刺在背，仿佛要被她的气场吞了，只是站在那里而已，怎么这么有压迫感。

        天呐！就那一秒钟自己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面都闪过了什么东西，她磕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想追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一会容妧就别开了眼，那种需要忍耐的感觉又来了，怎么一看到她的眼睛就想亲她呢？

        容妧在心里自我反省，自己开荤之后色心膨胀的不是一星半点，现在看到女人出一点感的姿态，脑海里都能自动拟合出人没穿衣服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在今天之前她也只见过女人没有穿衣服的样子。

        容妧好不容易止住咳，季清成给她杯子里添了些酒，边倒边笑眯眯地看着齐放，齐放被她笑得骨悚然，意识到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随即噤声。

        季清成拿出手机，发了条地址给容妧，她朝容妧晃晃手机，“明天来这里，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就这样相，还是自己看得太重了，学学季清成成熟的样子，人家完全没当回事，容妧低给自己打气，她洗完手抬却看到季清成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后，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容妧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回去看季清成，眼里带了乞求。

        被发现了！无法昧着良心说不爱看，容妧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呜声，埋装作很忙地洗手。

        容妧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季清成说的是给她看甲线！应该说的是甲线吧？

        “嗯？”季清成挑眉，“你要怎么还给我？”

        容妧回来落座后心脏还是过于活跃地在膛里动，半天平静不下来，引起了齐放的关注，“你的脸好红，这是怎么了？”

        季清成有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强势，往往在你意识到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她完全拿了，容妧败下阵来，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她双手攀上季清成擒住她的手，“季小姐……”带着压抑不住的息的声音听得她自己都耳朵红。

        季清成从容妧后伸手，抬起容妧的下巴把被她自己咬到发白的下拯救出来，略带凉意的手指按在上的感又唤起她迷乱的记忆，容妧羞得耳发麻，当时没觉得，事后回忆起来追着她的手是多么孟浪的行为。

        喝的太急猛地被呛到，容妧飞快背过咳起来，季清成见状抽了张纸递给她，轻轻拍她的后背，容妧捂着口鼻接过纸，给了季清成一个泪眼朦胧的感激的眼神。

        在容妧还在养生馆工作，被季清成放置的半个月里，她早就脑补过八百遍这种场景，又想起曾经设想过的种种荒淫无度的负荆请罪法，面上腾的一下红起来。

        容妧从镜子里看到女人眼里的笑意才意识到被调戏了，好反差，害她都了。

        容妧想躲，季清成控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前方，甚至可以称得上柔和的视线从镜子里锁定了她，前是洗手台，后是梳妆镜，侧面是落地的衣冠镜，四面八方的镜面反出她们重重叠叠的影，容妧落在季清成视线编织的牢笼里，看向哪里都是对她的审判，季清成还用那让她耳朵发的声音和充满了信息量的发言继续轰炸她的心理防线，“你打算怎么还给我？”

        “我在想。”季清成语气很平和，“怎么有人芝麻大点的胆子第一次见面就敢上我的？”

        容妧镇定：“我喝酒上脸。”

        “你猜我在想什么？”季清成突然发问。

        怎么一脸被欺负了的样子，季清成靠近了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