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憋回去："…谢谢沈警官。"

        "走吧。"沈砚铎没再看她，转走向停在稍远的车。

        苏晓穗小步跟上在他后半步的距离，他的背影宽阔，步伐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感，也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走到车边，苏晓穗却没有立刻坐进去。她嘴抿了又抿，眼神慌乱地四飘。

        "怎么了？"沈砚铎扶着车门，侧看她。

        "我…"苏晓穗的声音细若蚊子，脸涨得通红，"我今天下午查了查地铁的路线…"她不敢看他。

        "其实我想坐一次试试，这样以后上班来学校就熟了…还方便。"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在嘴里："不过沈警官来了…那还是下次再说也行！"

        沈砚铎沉默地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微微颤抖的肩膀。那细微带着掌控的兴奋感，又从心里滋生出来。

        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把她到角落里，看看她还能出什么更可怜的表情。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丝："走吧，我送你去地铁站。"

        "啊？"苏晓穗猛地抬，眼睛因为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而睁大了些，"不…不用麻烦沈警官送…"

        "不麻烦。"他率先迈开步子，苏晓穗在原地愣了一秒，才赶紧小跑着跟上。和他保持着半个位的距离，走在人行上。

        夜晚的城市安静许多，只有他们两人错开半步的脚步声。

        她的心还是很快，她想找点话说，打破这让她心慌的沉默，又怕说错话惹他不快。

        "兼职累吗？"沈砚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没有看她，目光平视着前方。

        "还…还好。"苏晓穗连忙回答，声音依旧紧张，"就是站得久了，会有点酸。"

        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沉默再次笼罩，苏晓穗觉得自己的呼都变轻了。她偷偷用余光瞄他。他走路的姿态很放松，肩膀平直，步伐稳定。

        他好像…永远都这么从容不迫。

        "沈警官……您、您今天不忙吗？"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干涩。

        "刚忙完一个案子。"沈砚铎回答，语气平淡。

        他侧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紧张抿着的嘴和低垂的眼睫。"我基本上下班也晚，以后有空都能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