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高大的影笼罩着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又透出一种专注的服侍意味。

        他打开药箱，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扁扁的铝药膏和一小包消毒棉片。

        "张嘴。"他抬眼看向她，命令简洁。

        苏晓穗一颤，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出里面同样渗着血丝的下内侧。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住了她的下巴，力不大，却足以固定住她的。冰凉的消毒棉片猝不及防地碰到她破的下。

        那一下又凉又痛，像被细小的冰针扎了，苏晓穗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向后缩，下巴却被他稳稳地钳住，动弹不得。

        "呜…疼…主人…好疼……"      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被泪水打，黏成一簇簇，可怜地颤抖着。

        她声音又又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点撒意味："轻点…求求您…轻一点……"

        沈砚铎没有回应，但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更缓。他换了新的棉片，沾了更少的消毒，极其小心地避开最深的伤口，只拭边缘。

        那冰凉的感依旧存在，但尖锐的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一些。

        他涂得很仔细，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嘴上。那眼神里似乎有一丝难以捕捉的东西，像是……怜惜？苏晓穗只觉得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灼得她脸颊更，心慌意乱。

        也许是这温柔的对待让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丝，也许是在剧痛后的本能寻求安。

        当沈砚铎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边完好的肤时，苏晓穗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脸颊微微侧了侧，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掌心。

        那一下微小的碰，轻得像羽拂过。

        沈砚铎拭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苏晓穗也瞬间僵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猛然想起上一次她的主动得来的是一个耳光。

        她猛地睁开泪眼，嘴颤抖着想歉："主…主人，我……"

        沈砚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刚刚被她脸颊蹭过的手掌上，结极其缓慢地上下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客厅灯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此刻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却漫长得让苏晓穗几乎窒息。

        "下面也疼吗？"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目光也从她的嘴移开，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双之间。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慌乱地飘向沙发扶手，轻轻点了点，咙里挤出一个嗯。

        被扇打过的阴阜果然红得厉害，饱满的阴也正充血泛着粉红。

        口微微张开，边缘带着被过度蹂躏后的可怜红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和的颤抖而轻微翕动。

        他俯下，靠得更近了些。挤着药膏的棉签，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碰到了她胀充血的阴边缘。

        苏晓穗剧烈地一颤，那地方本就感异常，此刻更是火辣辣地疼，药膏和棉签的碰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