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涌了上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落下来，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停留在她口腔里的手腕上。

        他目光扫过她红的下，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她赤间那片刚上过药同样红的私密。

        沈砚铎看着她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泛起一阵带着酸胀感的柔。

        "小狗可真会受伤，"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还带着点无奈又溺。

        苏晓穗被他抵着额，听着他近在咫尺的低语，感受着他话语里那充满占有的暗示。

        "小狗这几天，可得好好粘着主人，补偿主人。"

        "主人想你，怕你下面疼得受不了。想让你用这张小嘴伺候，又怕你嘴上的伤口裂开。"他的指尖故意刮过她感的上颚，引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抖。"你说，是不是很麻烦？"

        可这只傻乎乎的小狗非但没有一丝怨怼，反而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上，用那双漉漉的眼睛，卑微地向他歉。

        这句在沈砚铎看来只是调情的话，却狠狠扎进了苏晓穗自卑又感的心里。

        她被迫着男人的手指，口水越积越多，嘴角又下一滴，滴落在她前的睡衣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

        "真可爱。"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轻轻碰了一下。

        苏晓穗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只能糊的发出一声不解的"呜？"

        咬完，她立刻抬眼，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沈砚铎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有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

        干净后，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近地靠了过去。额轻轻抵上她的额，两人鼻尖几乎相，呼交。

        她努力想说话，想歉，可嘴里着他的手指，只能发出糊不清的呜咽。

        他清楚地知，她下的红和上的伤口，都是他昨晚的"杰作"。他才是那个应该歉的人。

        苏晓穗的脸颊得快要烧起来，口腔里除了他的手指就全是无法吞咽的唾，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本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可爱。

        苏晓穗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散发出一阵让她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她迟疑着，极其轻微地用自己并不尖利的牙齿，小心翼翼地硌了一下他停留在她口腔里的指关节。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下巴和前的睡衣都了一小片。

        "没怪你。"他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她耳边。"但既然你觉得对不起……"

        "快点，"他的语气加重了一分，带着促，"咬一口。"

        他抽出一张纸巾，动作细致地替她拭着下巴和嘴角的痕，又轻轻按了按她睡衣上被濡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摇，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呜……对、对不起……主人……"

        她连忙用力地点，动作幅度很小。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红晕又迅速蔓延开来，一直烧到耳。

        沈砚铎垂眸看着，眼神深暗，嘴角却挂着一丝弧度。"让我试试，小狗的牙到底有多尖？"他手指在嘴里又搅动了一圈，带出黏的咕啾声。

甚至因为搅动，一丝透明的涎从她嘴角溢了出来，蜿蜒着向下巴。

        他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终于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黏腻的银丝在指尖和她的间拉长，断裂。

        麻烦……她直接理解成了嫌弃――嫌弃她笨拙，嫌弃她容易受伤，嫌弃她无法满足他。

        他顿了顿，抵着她额的力微微加重，像是在强调。

        他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那微不足的"咬"而退出，反而继续在她热的口腔里搅动着，感受着她的无措和唾的濡。

        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他心发，想把她抱在怀里亲她哄她。又可爱得让他更想狠狠地欺负她，看她哭得更凶，看她更加无助地依赖自己。

        "咬一口。"他命令，手指停在她口腔深，指关节微微弯曲，抵着她的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