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到她臉上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羞恥或是被觸動的神情。
他鬆開抓著她肩膀的手,卻轉而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份他準備許久的文件,狠狠地拍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這個。這是公司下個季度最重要的一個海外項目,負責人需要長期駐外,且無法迴歸。而我,剛剛決定,把這個項目交給妳來負責。」
他冷笑了一聲,眼中閃爍著一種殘忍的光芒。這其實是一個謊言,一個
心編織的陷阱。
這個項目雖然誘人,但對於她現在的位置來說,
本是不可能達到的任務量,而且需要大量的行政資源協調。
他要用這種霸
的方式,強行地將她從日常的瑣碎中抽離出來,綁在她
側,讓她不得不依賴他,不得不聽命於他。
這不僅僅是工作分
,更是一場囚禁的開始。
「怎麼?驚訝嗎?妳那副死魚眼裡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了。別想拒絕,這是我給妳的獎勵,也是給妳的懲罰。從今天起,妳的所有時間都屬於我,我不叫妳停,妳誰也不能見,連那些無關紧要的報表也不准看。我要讓妳明白,在這個公司裡,妳的命運,只能由我來掌控。」
「我要跟你一起出差!?我不要!」
顧萬禮在聽到李汶書那近乎咆哮的拒絕聲時,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猛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費盡心機佈下的局,竟然會遭到如此直接而殘忍的拒絕,那種被徹底拒之門外的挫敗感,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自尊心上,激起一圈圈痛苦的漣漪。
但他很快地,這種痛苦就轉化為了一種更深沉、更瘋狂的佔有慾。
他無法忍受她對自己說不,尤其是在這種他
心設計的場域裡,在這樣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封閉空間裡。
他一步步
近,將她
退到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貼上她的後背,而顧萬禮則用滾燙的
膛死死抵住她的前
,將她牢牢地囚禁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他垂下眼簾,死死地凝視著她的雙眼,那裡面翻湧著滔天的怒氣和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像是要將她看穿,看進靈魂深處。
他的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力
之大,幾乎要將她的下顎
碎,強迫她不得不仰起頭,承受他那充滿侵略
的視線。
「不要?李汶書,妳有選擇嗎?」
顧萬禮的聲音低沉而陰沉,帶著一
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卻又隱藏著某種極致的興奮。
他俯下
,溫熱的呼
噴灑在她冰冷的臉頰上,像是一團即將燃燒的火焰,卻又遲遲不肯點燃。
「從妳進入這間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妳的命運就掌握在我的手裡。這個項目,不是商議,是命令。我要妳去,妳就得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另一隻手遊移下來,順著她的手臂慢慢向下
動,指尖帶有挑逗意味地在她的手腕處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底下微弱的脈搏
動。
這種觸感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彷彿他正在親手將一隻掙扎的鳥兒,一寸一寸地鎖進自己的鳥籠裡。
「妳以為拒絕就能逃得掉嗎?」